第23届上海电视节开幕论坛 董卿发表主题演讲

辽宁省大学生主持人联盟2018-11-02 11:49:37

陆地教授:

       下面请出的是一位著名的主持人,从内心来说,她应该说是我最喜欢的主持人。其实我平时不是很容易最喜欢上一个人的,啊…这…而且…对…不容易喜欢一个人,而且现在是不旦喜欢还最喜欢。这个东西,真是...这是发自内心的。我觉得我不说大家也知道了。董卿,一位来自上海的女儿,可以说,她的出生就是为当一个主持人来做准备的,所以她工作一开始就是做主持人,一直主持到今天。而且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宽、越走越广。她来自上海,但是她身上并没有那种娇气或者洋气,相反我们在她身上在她的节目里看到的是一种大气,一种雅气,一种正气,大家不觉得吗?

所以大家掌声欢迎董卿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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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各位媒体朋友们,大家下午好!

       首先非常感谢陆地教授,谢谢您对我的喜爱。这个高司长(前一位发言嘉宾)今天是身体有点发烧,但头脑非常清醒,但是一个人一旦陷入到喜爱之后,身体没有发烧,头脑会有点烧~陆老师说我虽然是上海姑娘,但我不娇气,您就得罪了所有的上海姑娘,然后您说我虽然是上海姑娘,但我不洋气,你也得罪了我~谢谢陆教授。我是两天前到上海的,因为家在上海,所以就早一点回来。6月11号到了上海,飞机落地我就听说上海那天有一个文化活动备受关注,就是我们上海邀请到了法国国宝级的戏剧女演员伊莎贝尔·于佩尔来到上海,昨天我听说她也要参加我们的电影节。她第一次到中国,第一次到上海,她的第一个活动就是一次朗读会,于佩尔郎读杜拉斯的《情人》。

       我看到文汇报的报道是《于佩尔以朗读者的面貌现身上海》,后来很多朋友也问我说你对此怎么看,我说很好啊,所有热爱于佩尔的观众会很喜欢,所有热爱杜拉斯的读者会很喜欢,所有热爱朗读的人也会很喜欢这样一个活动。但是后来回去我想了想,有人喜欢,一定有人不喜欢。我想北汽集团一定不喜欢,因为这个活动是上汽集团赞助的~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真的这个各种朗读的活动,朗读这样的形式的交流是风起云涌,不能说是和朗读者完全有关,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它似乎我们给了大家一些启发,让大家想起了朗读其实是特别好的一种传递思想表达情感的一种手段。

       在这个节目成功了之后,有很多人问我说,你当初为什么要做这个节目呀。我想了想,我突然想到英国探险家乔治·马洛里,当时他要攀登珠穆朗玛峰,后来他是不幸在攀登珠峰的过程当中丧生了。在他攀登之前就有记者问他说,你为什么要去攀登啊,你为什么要去爬那座山。他给出了一个很经典的回答,因为山在那里,所以请允许我借用这句话的方式来回答很多媒体对我的这个提问,因为文章在那里。其实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文化文明的传承本身就是文本文章的传承。

      《文心雕龙》里说“洞性灵之奥区,极文章之骨髓。”大千世界,千古文章,始终在传播的就是艺术的高洁、哲学的深远、精神世界的广博。所以作为一个媒体,特别是作为中央电视台这样一个国家媒体,如果也随波逐流,忽略了、淡漠了、丢失了这一部分,我觉得是非常遗憾的。

       其实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那个时候在美国电视还在人们生活当中占据比较主要的地位的时候,当时就有一位美国的传媒学家就说,电视让人们都变成了遗忘症患者,人们只对过去24个小时发生的事情比较感兴趣,而对过去几个世纪甚至是过去几十年前的事情都已经知之甚少。我觉得这句话到今天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当然早已不是电视的责任了。互联网、手机屏都让我们渐渐地变成了很健忘的人,而且这样的一种当下的群体性格反过来又在影响着我们的电视创作者,又在影响着今天的视频内容的生产。所以我们会看到很长一段时间里边,有一些重形式而轻内容,重表象而轻本质,重潮流而轻历史,重计量而轻格局的节目长时间的霸屏,这真的是我们所需要的吗?真的是我们内心最渴望的吗?

       我想不尽然,所以我想可能才会使得《朗读者》一经面世就引发了热议。大家突然觉得心灵有了一个安放的地方,也觉得《朗读者》能够在这样一个喧嚣的时代还敢于回归到最单纯也最丰富的一个文字的世界,让大家能够重新去体会到安静的、庄重的、隽永的一种情感所带来的美好的体验,并且在心灵的共振当中有了一种去重新认识自我、认知这个世界的可能。

       所以接下来我想从四个方面简单的来说一说我在这个节目的创作过程当中的一些心得体会,和大家分享,和大家探讨。

第一点就是古老的“颂”如何顺应现代的“读”

       其实一直到今天,好多人在说《朗读者》的时候还会不由自主脱口而出朗诵者.的确,因为朗诵的艺术源远流长,中国古代文人的吟吟诵啸咏,包括到西方古希腊,每到春种秋收的时候,人们对酒神的一种朗诵的赞美。所以自古朗诵其实就有着这样一种传承文化传播思想,它就有这样一种文化的功能。那么今天我们要做一个《朗读者》这样一档电视节目,怎么样才能够使这个电视节目既有着一以贯之的功能,但同时它又能够顺应现代文明的需求,符合大众传播的特性呢?这个是我们最开始的时候考虑了很久的一个问题,因为《朗读者》是一个原创的节目,没有任何可借鉴的模式,所以我们也邀请了国内的文化艺术界的传媒领域的专家,包括我也邀请了国外的英国的一些模式的专家反复探讨几十次的会议,最后大家达成一个共识,一个特别特别基础的一个认知就是我们无论如何电视朗诵不是剧场朗诵,不能把传统的朗诵会的形式就直接就搬上屏幕了。因为这种字正腔圆的教科书般的朗诵可能只是一部分人很热爱的一种表演形式,但是作为电视传播,怎么样能够让最多的人参与其中,有参与感,有集体感,有共鸣感。有一个很关键的一点就是要找到关联,那就是来朗读的这个朗读者个人的情感。他所朗读的这个文本的写作者的思想和坐在电视机前收看的千千万万的观众的理解这三者之间的关联,如果能够寻找到这三者之间的关联,并且让这三者最大限度的重叠起来,那么这个节目就有了成功的可能。所以后来我们也设计出了访谈加朗读加解析这样一种模式,首先,通过访谈把这个朗读者的一种个人的情感体验很完整的构建起来,当情感达到一定的饱和度之后,文本顺势而出。

       我们节目当中,不论来的是名人还是素人,不论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还是很普通的群众,最终都还原成了最诚恳的朗读者的面貌。他们在“我要读,我想要为一个人读”而不是“我会读”的这样一种主动表达当中完成了我们最初所设定的以文学叩问生命的这样一个节目使命。所以看我们节目的观众也会有些印象,像麦家在讲述了他们家庭两代父子之间的这种内心的挣扎之后再来读他写给儿子的那封信;像许渊冲老先生在讲人这一辈子不是活了多少日子,而是记住了多少日子之后再来读林徽因;像这个患有一种很罕见疾病小脑共济失调症的这个赖敏、丁一舟夫妇无视疾病,无视贫困,依然很乐观的很相爱的很坚定地走在这个旅途当中,在看这世界的时候,讲完这一切,再来读流浪的三毛;像今年因为是香港回归20年,我们也邀请到了20年前,当年是外交部的这个礼宾司的副司长安文彬先生讲20年前如何为了两秒之争,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能够在1997年7月1号零时零点零分在交接仪式的现场升起来,他要争取两秒钟让国歌能够先奏响,为了这两秒之争,他和英方谈判了16轮,讲完了那段故事之后,他再来读可爱的中国。所有的情感都是合情合理的,所有文字的感染力就产生了叠加的效果,经典文化的传播也就实现了它的最大化。

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点,第二点究竟谁是朗读者,我觉得朗读者的气质应该就是文字的气质,丰富而且美好。

       其实最早的时候作为主创团队,考虑到市场,我们最初是设定的是全明星阵容的,也希望通过明星的号召力,通过明星的这种专业化的朗读能够来吸引大家。但后来我们发现这个想法是非常简单的,甚至有点肤浅的,因为谁来读,最终取决于这个节目到底是一档什么样的节目。

       2016年的2月19号,就一年多前,习近平总书记到中央电视台去视察调研的时候就提出了“要多设计一些融思想性艺术性于一体的好栏目,多办一些脍炙人口寓教于乐的好节目”的这样一个要求。我们朗读者那个节目就是在那个春天开始酝酿,所以我当时就有一个非常鲜明的明晰的一个定位就是高而不冷的一档文化节目,后来很多人都用到了这个词,高而不冷。我想“高”其实本身就是因为文学的地位摆在那,那么不冷靠什么来完成,人的情怀,一定是用人的情怀,而不是用人的光环来打动受众。所以如果仅仅只是明星,一定太过狭窄。就像上个月高司也参加我们《朗读者》在北京的研讨会的时候,当时光明日报的副总编辑陆先高先生他有一句评价,他说朗读者是以经典之美激活了文学价值,以心灵沟通弘扬的情感价值,以持续创新提升了市场价值。我想这句评价里边,功不可没的就是出现在我们舞台上的来自各行各业的各个领域的具有丰富人生阅历的那些朗读者。最终我们朗读者的选择标准就是独特的人生、饱满的情感、深邃的思想、质朴的品格、顽强的精神、高远的志向,我想这些是最宝贵的。

       所以在第一季的节目《朗读者》当中,我做了一个粗略的统计,我们68位朗读嘉宾,我也算一位啊,其实除了我之外只有67位朗读嘉宾。当中15位是演员,就是我们最初设想的所谓的明星,这个比例只占到不到百分之20多一点可能。其余更多的是作家科学家外交家音乐家企业家导演,还有很多很多的普通人,我有种特别特别深刻的感受,在他们来到我们这个舞台之后,就朗读者的舞台仿佛就是一块试金石,真正有人格魅力的嘉宾会在这个舞台上折射出特别耀眼的光芒,比如说许渊冲。许渊冲先生当时是否要请他来做朗读者,我也犹豫过,一个96岁的老先生,翻译家。翻的是莎士比亚,翻的是唐诗宋词,翻的是毛泽东诗词,这样的人似乎在我们的传统观念当中,与受众的这个收视热点是背道而驰的。但是后来导演前采了之后回来告诉我说这是一个著作等身,但依然单纯的像一个孩子一样的老人,率真热情坚定有趣。听到这几个词的时候,我们当即决定就是他,他就是我们第一期节目的最后一个出场的最重量级的一位嘉宾,后来发现我们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也是很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就因为许老爷子开了一个很好的头,所以后来我们节目当中出现了很多老人。在我们的这个第一期节目当中,包括短片当中的老人都算进去的话,超过80岁的老人占了20多位,这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83岁的王蒙,90岁的潘际銮,这是焊接我们国家的焊机学科的奠基人,80岁的樊锦诗,93岁的叶嘉莹,89岁的余光中,99岁的钱谷荣等等等等。特别是有一期节目,第九期节目,我们最后一段朗读是集结了13位清华大学的老院士老学者老教授,年龄加在一起超过1200岁。而这些老人,也有这些共同的地方,像都有着非常坎坷的人生的经历,但是同时又有着非常通达的人生的态度,都有着很卓越的专业的成就,但同时又有着非常谦和的处世的哲学,我觉得这些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很宝贵的人生的财富,感动着我们,也启示着我们,他们的朗读也因为人格魅力而充满力量。

       当然,除了这些90后的老人之外,我们也有真正90后的年轻人。

       我记得我采访柯洁的时候,那个时候其实他已经知道他未来将会直面AlphaGo,他当时有一句话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说我真的很想赢,就算我以后输了被看作一个笑话,我也要说我一定能够打败他。当然现在我们都知道他输了,但是我想没有人把他看作笑话,因为在他身上有这一种年轻人敢于去胜利的决心,同时也有着一个年轻人要从失败当中站起来的勇气。我想,就这一点来讲,人永远比机器高贵,这也是朗读者很渴望在节目当中想要彰显的一种人之所以能够成为人的精神。那现在呢我也可以和大家一起简单的来回顾一下第一季节目当中出现过的68位朗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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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其实我在重温这些笑脸的时候我也蛮感慨的,他们给我留下了特别特别多宝贵的美好的记忆。

       很多人后来说《朗读者》这个节目好多泪水啊,我觉得可能这个从两个方面来理解。一个是我们这个节目在新媒体上的影响力很大,在新媒体上传播非常的广泛,我们得益于新媒体,节目能够有更多的受众。但是我们也受制于新媒体,在新媒体传播的时候,一些短视频往往会选取最极端的一些表达,让大家看到了很多的泪水的集结。那还有一点,其实我自己也是个泪点比较低的人,所以我从来不排斥任何发自肺腑的眼泪,它能够使我们变得更加透明干净轻松。我从来没有认为说会哭的人就一定说低人一等,不哭的人可能就一定更加深刻。所以我其实我后来在想,还有更多让我们开怀大笑的人也在这个舞台上留下了他们的身影,这是题外话。

那我想说的第三点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读本,我们只选最合适的那一篇。

       文学的世界浩如烟海,到底读什么。《朗读者》在读本的题材上面是不做任何限制的,诗歌散文小说演讲稿甚至歌词,一切能够打动人心的都可以成为我们的读本。但是为了使每期节目相对比较连贯和统一,我们在第一季是做了一个设置,就是每期节目都有一个主题词。所以我们看到在12期节目当中出现了像陪伴、选择、第一次、告别、青春、遇见等等这些主题词。这些主题词的设定它本身其实就是一种人生的浓缩,它本身这个主题词就带有很强的情感张力,所以它在节目的录制的过程当中,对我们朗读者的访谈会起到一个引导,也会对最终的读本的选择有一些针对性,当然读什么说到底是谁来读决定的,所以最终我们选择的读本还是要和朗读者本身的经历有关,对他的精神世界能够有一个延展和提升。

       比如说我们在第五期节目当中的朗读者,许镜清先生,他是八六版电视连续剧《西游记》的作曲。他给整部西游记电视剧写了一百多支曲子,各种各样的曲子,包括最著名的那首《敢问路在何方》。就是这样一位作曲家,但是他日子过得特别特别特别朴素,说白了就是没什么钱,也没什么影响,也没什么人能够注意到他。老人家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举办一场属于自己的音乐会。为这件事他努力了30年,一直到他70岁那年。他靠所有喜欢西游记的观众在网上发起众筹,完成了这个心愿,最终他是站在了人民大会堂的舞台上,拥有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场音乐会。所以他在我们《朗读者》的现场后来读的是巴金,写于1942年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后没多久,写的一篇文章叫《灯》。当中有一段是这样写的,我似乎走进了一个迷阵,永远找不到出口,但我始终挺起身子向前迈步,因为我看见了一点豆大的灯光,那一点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破灭的灯光可以鼓舞我多走一段长长的路。说实话,他当时在读这一段的时候,我真的已经很难分辨这到底是巴金的话还是许镜清的话,亦或是很多正在听的听众正在看得观众的心里的话。就像这个作协副主席李敬泽先生说《朗读者》就像一个情感教育场,当一个嘉宾把自己的生命打开朗读一个作家的作品的时候,他同时也打开了鲁迅的生命,打开了巴金的生命。从老舍到巴金到冰心到路遥到史铁生到季羡林从莎士比亚到海明威到小仲马到梭罗到裴多菲等等近百段的经典篇目,其实这些说实话这些文本如果你单独拿出来看,它可能离我们现实生活已经有一定的距离了。

       我不敢断定,包括我们今天在现场有多少人,平时说还会把这些书拿出来翻一翻,但是恰恰是这样一些,几十年前的甚至一两百年前甚至一两千年前的文字,在朗读者的现场,它因为和我们的某一位朗读者,他所表达的一种精神,因为和朗读者相关联,在它的身上投射出了一种新的光芒,所以也再次击中了所有观众的内心,带给我们慰藉和一种启示。

      这在这里,我们也可以和大家分享一小段,我们的朗读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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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想和大家分享的一点心得是宋代张伯端的一句话“惟君心与我心同,方敢倾心与君说”一档文化类节目,如何去打破这个曲高和寡的魔咒,可能除了创新的勇气,除了把它办成精品节目的决心之外,还要有一份十二万分的诚意在其中。我们当时的这个舞台是请了英国的一个团队来设计的,这个设计师他也是在英国获得过好几个国家级的奖项,因为英国人对朗读对阅读特别的热衷,所以他对这个节目充满了热情。他的这个方案中标之后,他跟我说我做过很多节目,但我在世界各地都没有看到过一个专门朗读的一个节目,那这个节目的舞台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呢?所以后来是翻遍了世界上最美图书馆、最美剧场、最美书店几百幅的图片之后形成了这样一个方案,大方的典雅的庄重的,是能够与文学的高贵相匹配的。

       在第12期最后一期,我们邀请了冯小刚作为我们的《朗读者》,当时他到现场之后仔仔细细的观看了整个的舞美,最后他说了一句话:值得我们电影界学习。其实包括我们每期节目的节目的开场有一个札记,这个札记只有短短的一分半钟,但还是依然邀请了国内最好的纪录片的团队来设置完成。包括大家看到的每期节目开场的主旋律的弹奏都是国内现在最优秀的青年钢琴家,片尾曲的演唱也是现在在业内最具美誉度的一些民谣歌手。我想说的就是因为没有放过这样的每一个细节,拥有这样一种匠心,所以可能才使得《朗读者》在最终也能够得到观众对我们的一种很热烈的反馈。朗读者第一季之后,有些数字也是被业内在津津乐道,像我们的我们在手机客户端的收听是达到了4.25亿次,这个只是在喜马拉雅的手机客户端。全网的视频播放是9.7亿次,微信公众号突破10万+的文章是达到了312篇。一般来讲一个季播节目一季结束之后可能10万+的文章在40篇左右,我们是312篇。这是一个很令人惊讶的一个数字。当然这些数据也证明了节目得到了新媒体的追捧,或者说得到了青年人的喜爱。我更想和大家分享的是,我们在这些数据的背后我们自己心里的一些数据。

       朗读者第一季我们一共有68位嘉宾,但是我们真正实际联系的嘉宾超过400位。不是像大家想的是因为我董卿在这儿,所以我想请谁就请谁。我们联系了400多位,最后确认了这样的67位朗读者。在舞台上我们呈现的这个篇目大概是近百篇,但是我们真正准备为大家所提供出来的篇目超过一千篇。我们每期节目的播出时长是90分钟,我们实际的录制时间是每一期节目900分钟。我们的朗读亭走进了全国的13座城市的81个人文景点,大约有2万人次参加,留下了2400个小时的素材。我也特别特别感谢所有走进朗读亭,特别在上海在我的故乡走进朗读亭的观众,因为他们是等待时间最长的一拨热心观众。

       我记得是在思南公馆那个朗读亭是排队长达九个小时,只为了能够进朗读亭倾诉三分钟。所以我想说这些不是为了说我要在这里邀功或者是要表达什么,只是想说我们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和一种专业的态度,这样我们也得到了观众的回馈。

       就像我刚才说的“惟君心与我心同,方敢倾心与君说”。事实也证明,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嘉宾向我们倾吐肺腑之言,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观众走进我们的朗读亭,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收看者隔着屏幕留下自己的眼泪,可能也就是因为我们始终坚守着一颗庄重之心,给生命以敬畏,给文学以礼遇。我今天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好,董卿请留步,我看大家的眼神都很专注,很显然想请美女多留一会。我呢算是通过你的解读,我感觉我找到了这个朗读者的成功的密码,也就是这个朗读者一定是个成功者,成功者的才有故事,成功者的故事才动听才吸引人,成功者的声音才优美,不知道我这样有没有理解错误。

-非常正确。

-那我再想问一个问题,就是董卿从晚会娱乐到文化节目,这种转型都感觉非常的得心应手,请问你用一两句话来总结,你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

-用一两句话肯定是很难以来把我这22年的职业生涯的各种变化转型全部都概括清楚的。但是我只想说我大概两天前吧我回华东师范大学参加了一个研讨会,也是关于朗读者的研讨会,当时我就在想我跟华东师范大学结缘是在1999年,其实那个时候去报了他们中文系的一个古代文学的研修班,后来在我成功了之后,很多人说你真是热爱古典文学,就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我想倒也不尽然。我那个时候更重要的是因为有点闲,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的工作,没有那么大的工作量,所以在我人生每次遇到一些瓶颈的时候,在我总是想要做一些新的选择的时候,可能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去读点书,包括这个1999年到2001年在华师大,后来07年到09年在戏剧学院MFA,包括后来14年的4月到15年的9月在USC的访问学者,可能这是一种家庭所在我身上留下的一种观念,就是读书哪怕不能去改变命运,起码也改变一下心境。

而后来我特地还去翻了2001年的这个华师大给我的结业证书的那张成绩单,大多数成绩都70多分,80多分中不溜。这再次证明了后来成事儿的都是当时在学校里中不溜的学生,最好的那门课的成绩是诗词曲赋比较研究,所以当时也不知道后来有机会主持中国诗词大会,但是再次印证了所有花费在读书上的时间都不是浪费。

-谢谢董卿。

-我可以走了吗?

-你可以走了。好谢谢!这个美女一般都是被人看的,一般不看人的,更何况还会看书,这我感到很奇怪。谢谢董卿给我们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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